看著墨十舞那氣勢逼人的眸子,太子竟然忍不住心中慌亂了起來,淩王妃幹嘛要他脫衣服啊,還是在那個男子麵前,莫不是...
一想起那下人們說的龍陽之好,他的臉色就紅潤了起來。
墨十舞看他這滿腦子胡思亂想,直接使眼色給上官流雲,上官流雲便上前將扒他的衣服。
“哎?你別動手,本宮自己會脫!”最後的爭執之下,他臉色認真將自己脫得隻剩一件裏衣,墨十舞摸著額頭說道:“太子剛剛可有認真聽本妃說話。”
在他脫衣服的時候她說了不下三遍隻用將外套脫下來露出手臂就行了,他竟然脫得這麽利落,若是她再不說話,他恐怕就要將自己脫光了。
“......”
太子將自己的胳膊露了出來,臉色微紅,並躺在了旁邊的床榻上,墨十舞將手中的消毒藥水遞給上官流雲,並讓他在自己指定的位置上塗著,自己則從戒指中拿出了少有的輸液管。
檢查一下沒什麽問題之後,她就要開始讓太子給紅杉輸血了。
瞧著那針管中出水來,太子嚇了一大跳,“這是什麽?淩王妃...你將這東西放在本宮的手臂旁邊是作甚...啊!”
“別動。”
直到那針管插入皮膚裏麵,太子嗷嗷叫了起來,墨十舞隻是冷聲一說,他就眼淚嘩嘩咬住了嘴唇,鮮血從那針管出去進入到了紅杉的體內,他還一臉茫然的樣子。
漸漸的,疼痛的感覺變成了麻木,他委屈般看著墨十舞,墨十舞卻溫柔細心地將他旁邊的肌肉按摩了起來。
“還疼嗎?”她做著後續工作,紅杉那邊的流程已經教給上官流雲了,所以她也不擔心。
太子本想趁機在墨十舞麵前多多表現的,可那感覺是真的疼,他微微點頭,“有點。”
墨十舞沒有露出嫌棄他的樣子,而是微微一笑,“很快就好了,你先服下這個,閉著眼睛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