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他會彈琴呢?"我指著七弦疑惑地問道。
誰知她掩嘴咯咯咯地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風情萬種,笑完之後才緩緩地道來:"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會彈琴的人的身上帶著一種韻律,你當然不會懂!"
這話可太氣人了!不是拐著彎說我笨嘛!
"你!"我忍!想起剛才七弦所說的話,我努力把胸中的火星壓製住。我轉念一想,居然敢要挾七弦,看他怎麽收拾你。一想到這裏我的怒火便一點兒火星子都沒有,不僅不氣憤了,還大有看好戲的樣子說道,“他不會答應你的!”
說完我還挑釁地望著她,然後滿臉期望地給七弦遞了一個眼色。
"姑娘想聽哪支曲子?"當我確認這句真是出自七弦之口時,我驚得目瞪口呆,隨後憤憤地盯著七弦,恨不得把他的臉盯出一個大窟窿。而他卻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笑著看著我。
"那要看仙君會哪一首羅!你彈琴,我伴舞如何?"她說話的聲音,膩得人都快吐了,七弦仿佛還挺受用,再看看紫蘇一副沒過美女的花癡樣,我撇了撇嘴,心裏麵將這兩個雄性動物諷刺好幾百遍。
"要不這樣,你跳舞我伴奏如何?"七弦笑著說道。這還是七弦嗎?我都快不認識他了。
紫衣美女一聽這話,頓時喜形於色,但是立刻收斂住呼之欲出的喜悅,隻是羞赧地笑著,溫婉地說道:"那我就獻醜了!"
“你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別跳了唄!快放我們過去!”我不耐煩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想讓七弦給她彈琴,我就是不希望她在他的麵前跳舞。
“快跳唄!”紫蘇都拍起掌來了。我狠狠瞪了他一樣,他好像渾然不覺。
“瞧!你說了可不算!”紫衣女子挑釁地看著我,看到我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更加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