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祖孫倆團聚的時刻,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白芙,你這賤人!你怎麽可以將紫陌軟禁了起來?他可是如今的青丘帝君,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五彩的紗裙,頭上插滿黃金打造的珠釵,憤憤地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綠衣的清秀少婦。
“你給我住嘴!你要是還在大殿之上如此造次!”帝後眼中的狠厲,讓那彩衣的婦人為之一怔。
清秀的少婦拉了拉彩衣婦人的衣袖,對她輕聲喚了一聲:“母親!”然後轉向了帝後白芙說道:“母後,紫陌也是您的兒子,他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理應管教,您把他放出來,我們再勸一勸他。”
這個少婦說話很溫和有禮,聽著也舒服。
可是白芙隻是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抱著九尾,撫摸著他的頭,將他拉到大殿之上坐在自己的身邊。
一坐上那個位置,她立刻恢複了她威嚴的樣子,對下麵的幾個人說道:“青丘帝君紫陌得了失心瘋,暫且在宣德殿靜養,不可隨意打擾!”
“失心瘋?”彩衣婦人瞪大了她的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隨即大聲衝帝後白芙吼道,“他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說瘋就瘋了!他可是青丘的帝君!你們有什麽資格將他關起來?”綠衣少婦又在她的身後,拉了拉她的衣袖。
見白芙無動於衷,她轉過了頭對著朝中之人說道:“他們關起來的可是你們青丘的帝君啊!你們怎麽可以袖手旁觀呢?你們還是人嗎?”
朝中的長老和臣子們一個個低著頭依然是一聲不吭。
“來人!將這個瘋婦給我拉下去!”白芙明顯不希望她在大殿之上繼續鬧下去,所以一聲令下,將彩衣婦人推出了大殿。綠衣少婦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