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喝得多了,很多細節都記不清楚了。隻記得,我喝醉了,七弦一路將我從海灘背了回去。他的腳步很緩很緩,我在他的背上趴著,感覺世上最美好的事不過如此,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一直走下去,那麽我就可以在他的背上待上一輩子。
第二天醒來都一大早了,頭痛欲裂。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翻身整理好起床來,走出門外,見到顏夕已在石桌邊等待。
見我從屋裏出來,她仍是麵無表情地說:"小鳳,你終於出來了。"
這"終於"二字讓我不禁赧然。我眯縫著眼,抬頭望望當頭的日頭,揉了揉仍在跳痛的太陽穴,不好意思地對顏夕說:"你在這兒等久了吧!"
她看我一眼,冷冷地說:"也不是很久!幾個大男人睡在外麵,我一到就都醒了。七弦和紫弦說要去晨練,阿木說早起打柴,都不跟我說話。好不容易九尾從屋裏出來,對我無奈地指了指裏屋。我便知道,等你必定要曰上三竿。"
她的一番話,說得我的頭越來越低,明明是不帶溫度的話語,聽到耳中卻像帶著一絲怒意。
我在心裏嘀咕著:興許是怪那幾個大男人一個個都不理睬她,而生著氣吧!我抬起頭,看到了她眼中的一絲失落。
"你這麽早來找我一定有什麽事吧!"我突然想起,她這麽早來找我必定是有什麽事情,趕緊問道。
果然是找我有事,我這麽一說她立馬想起來了,對我說道:"我那兩個花癡姐姐說昨天見到兩個英俊的仙君泛舟海上,說今天要來尋找。"
"哦!啊?"兩個英俊的仙君?那不就是七弦和紫蘇嗎?這兩個姐姐見異思遷的速度,可真是令人震驚。
"那你打算怎麽辦呢?"這事我可做不了主,七弦和紫蘇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感情方麵我確實插不上手,更何況我也不能把好朋友往火坑裏推。所以我得先聽聽顏夕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