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很快又回來了,看見她竟然下了床,忙走到她身後將她扶住,“怎麽下來了?你要什麽,我幫你拿。”
袁媛搖了搖頭,“我就是想看看外麵,我們現在是在哪裏?”
趙構將窗戶推開,“在一處山穀。”
袁媛看見窗外的景色時眼睛就是一亮,“真美!”
厚實的綠草地蔓延開來,上麵開滿了姹紫嫣紅的各色花朵,遠處還有叢叢花樹爭相輝映,著實鮮豔明媚。微風裹挾著花香送到人鼻端,讓人神清氣爽,精神都好些了。
袁媛看向趙構,語帶懇求,“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趙構默了下,對上她的目光,終是不忍拒絕,道:“最多一刻鍾。”說完解釋了一句,“你現在不宜過多走動,容易牽扯到傷口。”
“嗯,我知道!”袁媛重重點頭,衝他笑了笑。
山穀不大,一刻鍾也就走到頭了,袁媛心滿意足地回去躺著。
晚上睡下後,袁媛摸了下自己身上還未拆開的繃帶,心裏劃過一抹異樣。
這裏除了她和趙構之外就沒別人了,不用想也知道這繃帶是誰幫她纏上的。
她的傷口正在背心處,纏上繃帶時必定要經過腰腹處,這樣一來,他豈不是將她看光光了?
想到那場景,她臉上就有些燒,趕緊強迫自己不要想那麽多。
就算他把她看光了,也是迫不得已,畢竟這裏沒有其他人了,總不可能叫他放著她不管吧?
他是她的大伯,她是他的弟媳,雖然隻是名義上的,但也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她在這裏胡思亂想個什麽勁?
還是早點睡吧。
幾天以後,袁媛的傷終於好了,用了屋主人的高效療傷藥,她背上甚至連個疤都沒留,皮膚光潔如初。
早上起來後,袁媛沒看見趙構的人,想著他應該是去打獵或者抓魚去了,也不以為意,信步在穀內四處閑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