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袁媛那張臉,戴天魁就忍不住想著,幹脆將人留下來算了。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個合心意的媳婦兒,小手都沒拉過呢,怎麽能就這麽送回去?
然而,一想到攝政王的權勢,想到下麵那些兄弟們,他的膽就怯了。
聞言,袁媛心就是一鬆,衝他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多謝。”
戴天魁隻覺眼前霎時間冰雪消融,春暖花開,世間再美的風景都抵不過麵前的這個笑容。
等他回過神來時,忙將臉瞥到一邊,不敢再看,深怕一衝動就做出令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來。
在路上,袁媛得知了兩人的名字,也從戴天魁和穆暮兩個的嘴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簡單來說就是,戴天魁這個土匪頭子突然覺得人生寂寞如雪,整天跟一幫糙漢子混在一起,實在太他媽蛋疼了,於是萌生出想買個美美噠媳婦兒回來暖被窩的想法。
正好張爍不知從哪裏打聽到這件事,找上門來,說要和他做一筆交易。
他幫戴天魁弄來一個讓他滿意的媳婦兒,戴天魁則要將手裏的驚精香給他。
驚精香就是之前戴天魁懷裏掏出來的像動物排泄物一樣的東西,這香可不得了,有著非常神奇的功效,傳說能夠將人的魂魄召回來,讓人起死回生。
袁媛記得《藥經》上對有它的詳細描述。
聽完了,袁媛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自己被那個什麽張爍給擄來換了一團驚精香。
“張爍是什麽人?”她問。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膽子實在肥得沒邊了,一般人會幹出這種事來嗎?
戴天魁沉默了一下,沒說話。
穆暮道:“大哥,那混蛋自己先破壞了規矩,咱們幹嘛還為他隱瞞身份?嫂--咳咳,那個啥,”
袁媛笑道:“我姓袁,你們可以叫我袁姑娘。”
穆暮接著道:“袁姑娘,那張爍是烈火門的人,烈火門專門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兒,隻要出得起錢,別說是將你這個郡王妃擄來,就是暗殺皇帝他們也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