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騎著馬一路風馳電掣,紫貂阿紫被他揣在懷裏。
“吱吱--”阿紫突然叫喚起來,爪子指著某個方向,他立刻拉住韁繩調轉馬頭,朝那裏而去。
半個時辰後,趙構來到錦城,玄衣衛見了他,立刻上前見禮,隻是他一聲“王爺”還沒喊出口,馬兒就已經絕塵而去,轉瞬不見蹤影。
順著阿紫的指導,趙構一路綴在馬車後頭,來到了金水河邊。
遠遠就見到一輛馬車停在河邊,他飛身下馬,來至馬車邊,見到的卻是車夫歪倒在車轅上的屍體,他一把掀開簾子,馬車裏空空如也。
“啊!”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怒吼,抽出腰間的劍,一劍將馬車斬成了兩半。
“嘭”的一聲,馬車四分五裂,四處飛濺,碎木片散落一地。
緊隨而來的玄衣衛見此情景,俱都噤若寒蟬,紛紛跪倒在地,垂頭不語。
趙構拄著劍立在原地,氣勢沉沉,一動不動,半晌都沒有開口。
良久,他直起身,看都不看就“唰”的一下將劍送進劍鞘中,他走到河邊,寬闊平緩的河麵上泛著淺淺清波,映著兩岸青翠,倒不失為一處美景。
隻是此刻的趙構完全無心欣賞。
順著金水河一路向下,不日便能抵達中周國的地界,再想要追到人,可就難了。
不過他絕不會放棄,就是媛媛被抓到了周國,他也要將她找回來!
船上。
袁媛穴道被解開,她立刻活動了下手腕脖頸等處,一陣骨頭關節“卡擦”聲響起。
她擴了擴胸,踢踢腿,扭扭腰,這才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
陸甄兒坐在船艙內的矮桌前,接過小素斟好遞過來的一杯茶,輕輕醊飲一口,姿態閑適,氣度怡然。
見袁媛一直站在欄杆前眺望著湖水,她聲音悠悠響起,“郡王妃該不會是在想著跳水逃跑吧?我勸你還是趁早歇了這心思,否則到頭來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