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聲蟲!我去,世間竟還有這種蟲!真是防不勝防,那以後說什麽豈不是都得擔心被人,不,被蟲聽了去?
裴晤一笑,繼續道:“我還聽說,趙構在與南離國一戰中,就是因為有了一種叫做‘螢火丸’的藥丸的相助,才將南離國士兵一舉殲滅的。而這螢火丸,恰恰就是《夏鼎誌》中所記載的一種丹藥。”
“我想,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袁媛手指攪在一起,麵上故作平靜道:“聽說?太子殿下怎麽什麽都能聽說?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裴甄冷笑一聲,“袁媛,我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你知道的關於《夏鼎誌》的事情都說出來,否則--”
裴晤站起身,緩緩從袁媛身旁走過,衣擺從她身側擦過。
他接過裴甄的話頭,“剛才的人獸鬥不錯,我不介意,再看幾場。不知袁小姐以為如何?”
他回過身看著她。
這是在威脅她不把《夏鼎誌》裏的內容告訴他,就要將她繼續扔進鬥獸場與那些凶猛的野獸搏鬥啊。
憑她這點實力,能夠戰勝一場已是走運,再來一場,她說不得就會葬身獸腹。因為《夏鼎誌》的緣故,他們不會讓她死掉,但苦頭肯定是少不了要受些的。
如果她一直死扛著不說,就會一直被他們想法子折磨,務必要將她的嘴撬開。
她是知道她自己的,到時候她絕對受不了,準會將《夏鼎誌》說出來,以求自己少受點罪。
畢竟,《夏鼎誌》又不是什麽事關她性命的東西,說出去她並不會損失什麽,頂多就是掀起各方的爭鬥,這跟她又有什麽關係?
她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為了不使《夏鼎誌》再落入他人的手中,他們肯定不會放她自由,說不得就要囚禁她一生一世。
所以,她必須得想辦法在將《夏鼎誌》交代出去之前,找機會脫離他們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