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先是驚了一瞬,旋即意識到什麽,重新將她放了回去,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來鋪在地上,將她輕輕移上去。
他動作極輕極柔地將袁媛臉頰脖子等處的血痂撕下,等到她的麵容完全顯現出來時,他看見的就是一張鬼斧天工般美麗絕倫的臉。
她臉上的疤痕統統不見了,不止如此,和原先相比,他的媛媛更美了幾分,當真是雪膚晶瑩,月貌奪魂。
他甚至有些不敢觸碰,好像一碰她就會融化了。
他癡癡地看了她一陣,驀地低笑一聲,媛媛是他的,他實不該有如此畏懼擔憂。縱使她不見了,他也能上天入地,將她找回來!
他將她的衣衫解開,將她身上的血痂層層剝落,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黑色的袍服上,袁媛渾身毫無遮掩地躺在上麵,冰雪為魄玉為魂,當真是玉石精魂凝就的人兒,美得驚心動魄。
趙構不禁為之色授魂與神奪,眸子裏跳動著兩簇危險的火焰,似乎隨時都會將他自己與她燃燒殆盡。
費盡了氣力,他才總算是將體內蠢蠢欲動的情緒按壓了下去。
他將袍子往袁媛身上一裹,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即使已經遮掩住,然而她窈窕起伏的身體曲線還是顯露無疑。
她嬌小的身子被他的外袍完全包住,她的身上會因此沾染上他的氣息,光是想一想,他就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
看著她粉嫩潤澤的唇瓣,他情不自禁地靠近,等他意識過來時,他與她之間的距離已不足半寸,稍微一低頭就能觸碰到。
腦海裏天人交戰,身著黑袍的“他”說:實在忍不得了!就一下,他吻一下就會立刻與她分開,以慰他這陣子的相思之苦,媛媛定不會怪他的吧?
另一個身著白袍的“他”說:不行!一下都不行!你能保證一旦碰上去還能舍得分離嗎?而且,媛媛她現在人事不知,你這樣做,與禽獸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