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自然是有的。”皇後撫了撫袖子，悠悠道。
葉靈姝晃著她的胳膊迫不及待道：“母後你快告訴，告訴我嘛。”
“好了好了，不要晃了，我告訴你就是了，給我坐好。”
葉靈姝立刻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法子有二，一者，你努力讓趙公子移情別戀，喜歡上你。”
葉靈姝懊惱地垂下頭，“趙大哥將袁姐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怎麽可能移情別戀？還戀上我？我手指受傷、落水他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在他眼裏，我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說到最後，她話裏已經帶上了哭音。
皇後瞥了她一眼，沒有安慰她，“有什麽不可能的？你趙大哥為何會將那袁姑娘看得眼珠子似的？我看有多半是因為她長著那樣一張臉。”
“你父皇對我好吧？為了我不惜遣散後宮，頂著朝堂的壓力獨寵我一人，可他看見了袁姑娘時，還不是眼珠子都不帶錯一下的，別以為我沒發現。”
“母後，不會吧？”
“哼，怎麽不會？算了，先不說這些。既然這個法子行不通，那就隻能從袁姑娘身上下手了，讓她再沒有被趙公子喜歡的資格。”
“沒有被趙公子喜歡的資格？母後，你這話是何意？”
皇後手指在她腦門上摁了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說我怎麽就生下了你這麽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呢？這還不簡單？你說那袁姑娘最值得引以為傲的是什麽？不就是她那張臉？”
“母後，難道你是說……要我毀了袁姐姐的臉？不行不行，我做不來。”葉靈姝不斷搖著頭。
皇後倒沒有逼迫她，“做不來也可以，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袁姐姐和趙大哥如膠似漆、蜜裏調油吧，日日忍受那求而不得的痛苦。”
葉靈姝腦子裏一時晃過趙構，一時又晃過他與袁媛相處時不容任何人插足的情形，手指無意識地攪在一起，心想著，若是將我換成袁姐姐該多麽好，若是趙大哥嗬護我也能像嗬護袁姐姐那般慎重小心，便是讓我立刻死了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