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轉頭去看,街上此時一片混亂,被偷的追著小偷開始跑,這時,斜刺裏閃出一個人來,隻見他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一個回旋踢,小偷就被踹個正著,當場被踢飛出去三米遠,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容水一眼就發現那個見義勇為的男子是鹽店裏遇到的那個,沒想到他還是個練家子。他把小偷偷的錢袋搶了回來,還給了被偷的人,那人對他千恩萬謝,他淡定搖搖頭,便拎著那些包裹健步如飛的走開了。
“那不是黎家的家丁小段麽!”容水回頭,看到飾品店裏的人說道。
“可不是,剛從我們這兒買了不少胭脂水粉回去呢。”
“他啊,真是要麽仨月見不到一次,要麽一次買仨月的份兒。哎,你們知道他說的黎家到底是在哪兒不?”
“這還真不知道,隻知道他家有個少爺,你們說,那黎家定然闊氣得很,要是能把我女兒嫁過去,可不是一樁美事?”
“得了吧,就你那滿臉麻子的女兒,也想嫁給黎家的小少爺?你沒看小段每次買東西都隻揀著貴的買?”
“我女兒怎麽滿臉麻子了?我告訴你你再胡說八道我要打人了!”
容明見飾品鋪的幫工自己先吵了起來,也不好帶著容水進去,便跟容水保證下次一定給她買最漂亮的頭花,帶著她準備回家了。
容水自然對這些是無所謂的,她心裏想著關於那個小段的事,首先他說的那個主家肯定是不缺錢的,可是那個仨月不出來一出來就買足仨月的份,這件事聽起來有點可疑啊。而且一個家丁又不是護院,為何身手如此利落?
她想了一下,最後覺得始終不關她的事,也就作罷,轉而煩惱怎麽發家致富的問題來。
要怎麽迅速的發財?在這個時代,隻有兩條出路,一個是致仕,一個是經商。
她一個女孩兒,自然是無法科考的,隻能寄希望於她的二哥容卿了,可惜前期投入太多,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中,pass,那就隻剩經商這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