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水跟在小段的身後搖頭歎氣,果然黎君還是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小鬼頭、難以伺候的大爺。
小段帶著黎君去了他那個濃妝豔抹、不像男人,倒活似個禍國妖妃的姨丈那裏檢查傷口,果然好幾處傷口都因為他對打時動作幅度太大給崩裂了,滲出了不少鮮紅的血液。
黎君他姨丈一邊絮絮叨叨的抱怨著,一邊輕手輕腳的給黎君包紮,雖說傷口已經好了不少,但畢竟豹子爪牙鋒利,造成的傷口形狀頗為嚇人,容水還是第一次直麵,看著忽然覺得有些心疼黎君。
她雖說不是學醫的,但研究腦神經,對醫學方麵了解也很深,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黎君在強忍著疼痛,可他愣是一聲不吭,還擺著高傲的臉對她道:“快把吃的拿出來!”
容水哂然,也不把她的憐憫同情這些情緒擺在臉上,隻鎮定把蛋糕從食盒裏拿了出來,遞給黎君。
“這是蛋糕,過生日的時候吃的。”
其實容水沒打算特意把她今日生辰的事告訴黎君的,隻是今天她對著每個對蛋糕感到好奇的容家人都說了這麽一句話,所以形成了習慣,一不留神就從嘴巴裏禿嚕出來了。等說出口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有點壞了。
果不其然,黎君本都抓著蛋糕要塞進嘴巴裏了,聽了她這句話,又把蛋糕放了下來,驚奇的看著她問:“你今日過生辰?”
想著反正都知道了,容水便點了點頭。
“哦。”黎君沒再說什麽了,複又拿起蛋糕塞進嘴巴裏,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咀嚼,好像吃食的鬆鼠般可愛。
容水期待的看著他,問:“好吃嗎?”
黎君難得沒有別扭的故意說什麽“吃不死人”“反正到了肚子裏都是些五穀輪回之物,到頭來要去五穀輪回之所,又有什麽區別”之類的賭氣話,而是緩緩的點了點頭,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