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長…”容明正打算再詢問一兩聲,卻被那道士一擺手給打斷了,沉吟道:“隻是貧道剛剛也說過,你這風水,隻是看似好,實則有詐啊!”
那道士順手就拿起擱在往廚房去的門楣上掛著的銅鏡,很隨意的摘了下來,看上去沒半點不對,朝著容明略一晃道:“你這枚鏡子,擺的不是地方。火能克金,可這銅鏡是金,掛在這廚房門口,實則是兩者相克,互相抵消。”
他拿著銅鏡,一本正經,滿麵嚴肅道:“然則萬物相生相克,自有其一番道理,此消彼便長啊!這火一衰弱,勢必水則坐大,金一落敗,木便得助,恰巧這金又生水,水又生木,到頭來,竟是水中有木,木中生水了!如此一來,這風水便完全逆轉,家族保不得平安,財運無法亨通,落魄而終矣!”
那道士話說的極重,話音剛落地,容明就有些色變,顯然已經讓那個道士給洗腦了。容水心中暗暗歎氣,知道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也不好強求容明一些什麽,隻能裝作沒聽見。
“這,這可有解?”容明沒忍住,還是神色焦急的問了一句。
道士瞥了容明一眼,歎口氣道:“唉,自然是有些辦法的…隻是這辦法,恐怕容家後生你又不會實施。可是這風水陣破壞的極嚴重,若是不盡早化解的話,恐怕會不止禍害你們這一個小小門麵,而是要禍及整個鎮上,乃至整個城啊!”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都嘩然起來,紛紛竊竊私語,對著容明指指點點,有膽大的已然叫嚷了起來,道:“容明!這事兒你管不管!你不管,咱們可要管了!做人,不能太自私,光想著你家的炸雞店,不顧別人的死活啊!”
容明臉色有些難堪,硬著頭皮無奈道:“管是自然要管的,隻是…不知大師要如何化解呢?這…”這化解過後,這門麵還能接著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