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咬著牙關,想把呃逆克製住,然後朝在地上笑得打滾的容水撲去,也去撓她的胳肢窩,容水不甘示弱,馬上反手還擊,兩人你來我往,好不歡樂,隻聽得狂笑聲裏間或夾雜著幾聲呃逆聲,就是不明就裏的人聽到這聲響,也要被這兩個少年少女給逗得樂出聲來。
兩人玩鬧一番,最後都精疲力盡,並排就那麽大喇喇的躺在地上,兩個人臉上的肌肉都笑僵了,呼哧呼哧的直喘氣兒,胸膛激烈的起伏著,君離的呃逆也終於停了下來。室內除了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再沒有別的聲音了,兩人默契的各自側頭,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濃濃的笑意。
半晌後,兩人才總算把氣兒喘勻了,平複了狂飆的心跳,君離毫不在意地上會弄髒汙他質地高貴價格高昂的衣服,翻了個身側躺著,麵對著容水,嘴角依舊翹得高高的,低聲道:“…小丫頭,跟你在一起真開心。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開心的笑過了。”
少年稚嫩未褪的清亮音色,還有著些許雌雄莫辯的悅耳,裏頭透著幾絲柔情。
容水嫣然笑著,笑彎了眼睛,沒有再去反駁君離強加給她的親昵綽號,道:“我也是。”
君離聽到容水說出這句話的一刹那,幾乎脫口而出,想問,你也是指的是什麽?是跟我在一起真開心,還是好久沒這麽開心的笑過了?
緊接著容水又道:“我好久沒這麽放肆的笑過了。”
君離不禁有些失望,看著容水絕美的側臉,喃喃道:“我以前還是皇子的時候,如果敢這樣瘋狂的笑鬧,讓父皇看見了,就會被訓斥,說我這樣瘋瘋癲癲,沒有半點城府,成何體統?生為皇子,就要有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的鎮定自若。被訓斥過那次後,我就再也沒在別人的麵前開懷大笑過一場了,連母妃麵前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