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連翹那日跟羅燦獻計,讓人在容家炸雞買了吃食,回去以後假裝食物中毒,而且還是大規模的,若是這般下來,容家炸雞的名聲,就算他們不動手腳,也便就臭名昭著,容家人的尾巴也就再也翹不起來了。
那羅燦當時聽了,不禁拍手叫好,連連稱道:“還是連兒足智多謀,我竟沒有想到這麽一勞永逸的辦法!”
當時連翹借著勸酒的動作,掩下眼裏翻滾的情緒,就怕你不上當呢,嘴上卻說著:“官人是暫時糊塗,還沒想到這個法子,是連兒有心為官人解難,一時界越,官人莫怪就好。”
“誒,連兒且莫這樣說話,你我的情分哪裏有這般外道,咱們的關係,就差把你從這地方贖出去,做一對真正的夫妻,還不是我家裏那個吃人的婆娘,哎.....”
說著,羅燦麵露遺憾,說的跟真的似的。
他願意做戲,連翹也屈意作陪,當她是外麵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這羅夫人是個什麽樣子,她還能不清楚,她才懶得揭穿這人的爛把戲。在這風花雪月的地方呆著,除了當初的無可奈可,之後被人救了之後,便是心甘情願的,妓院裏是消息最為流通的地段,她做個探子,再慢慢尋找機會報仇,想走還不是由她說了算的。
臉上的譏誚一閃而過,連翹也不多說,繼續勸酒:“官人的心,我都知道,您要是相信人家,這事就交給人家來辦,話不多說,一切都盡在酒裏。”
“哈哈,我就喜歡連兒你的大氣,好,這事就交給你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羅燦不是千杯不倒,喝高了,連人都認不清,嘴裏一直高聲喊著“連兒,不要忘記咱們的計劃!”
“都記著呢,您就放心把!”
壓著心間強烈的不痛快,連翹自是連連應付。
而羅燦不知道的是,每次來找連翹作陪,結果他都會是喝得人事不省,第二天醒來明顯感覺房間裏還彌漫著辦事之後的味道,連翹每次也都溫柔地坐在一旁的梳妝台前描眉畫黛,所以羅燦一直以為他是金槍不倒,征服了連翹這個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