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嫌棄這一說?容婉隻是有些不好意思罷!畢竟這男女有別,還是對著自己中意的人,怎能讓人不臉紅。
“阿婉?”王棟見容婉沒有反應,回過頭,見容婉正低頭沉思些什麽:“你是怕別人說閑話?”
“不不不……隻是我怕我身子沉,累到了先生!”容婉聽王棟這麽說,連忙搖頭說道,這要是說與自己不喜歡人的閑話,那容婉定是受不了的,可是這人偏偏是王棟,要是說閑話,容婉還是願意讓他人去說上兩句。
“你這身子這麽瘦弱,哪裏會累到我?”王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有一絲的不快也從臉上散去。
容婉沒有再推脫,小心翼翼的趴在了王棟背上,任由他背著向容家村走去,若是可以,容婉倒希望能一輩子趴在這令她心安的背上。
天氣如同不知世事的娃娃的臉,喜怒無常,前一會兒還是磅礴大雨,這一會兒便晴了起來,村子裏的人也紛紛聚在一起閑聊,見遠處兩個人影疊合在一起,又開始了無天地的吹扯。
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扯著個尖嗓子,對著身旁幾個體態不一的婦女說道!“哎呀,那是哪家新夫妻倆?在外頭還這麽你儂我儂?”
嚼舌根又不要錢,自然成了這幫愛雜雜碎碎評頭論足的婦女們這飯後無聊的消遣,一個婦女被這胖女人的話吸引了,順著胖女人指著的地方便看了過去:“嘖嘖嘖……這可真是不害臊,要親熱也回家去親熱去!”
幾個女人被這女人的一句話逗的大笑:“你是眼紅你家男人沒那麽背過你吧?”
那女人被說的不樂意了,咕噥道:“我家男人要是這麽背我,估計我這身衣裳都能被我這老臉給染紅咯!”說罷自己哈哈的笑了起來。
“哎,你們看,那是不是山上錦餘書院的教書先生?”那個胖胖的中年女人有探著頭往遠處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