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私塾的月休明日便要結束了,臨近科舉的日子,時間總是越發緊湊,容家人也抓緊時間珍惜與容卿相處的機會。
把二哥好不容易從容小妹和容婉那邊帶了出來,容水想起昨日的感悟,也想和二哥交流一下想法。
她問道:“二哥,昨日可有怪我一來便是問著學業?”
容卿心思慎密,聽著容水這樣問自己,便知道她怕是誤會自己責怪與她,便好言安慰說:“水兒二哥哪裏是責怪於你?莫要想太多,年後科舉臨近,多年全家期望就在這一搏,二妹關心學業無可厚非!”
聽到容卿沒有怨自己容水放下心來,自從家裏有錢後,便又送了二哥去讀書,前段時間二哥又自個提出前往著名私塾好生學習,便一月才回得了一次家裏,與二哥難免沒有大哥他們親密,但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誰都不會真的生疏了去。
這一次,知道再見容卿怕是又要數月,又是科舉在即,便想知道一下二哥對中地為官的態度,畢竟如昨日所想容家即便是大富大貴了起來,沒有官府背景勢力在背後撐腰的話處處艱難,容卿自幼聰明,讀書更是天賦異常,即使不能高中也不可能落榜之說。
當然若是容卿無意朝廷,容水和家裏自然不會勉強,但求他順心就好。
於是容水斟酌再三才說道:“二哥明日又要匆忙離去,水兒見二哥這麽勞累也是心疼,但求一問,二哥這般努力可是想要高中狀元入朝為官?”
容卿寵溺一笑說:“我的傻二妹,你二哥十年苦讀,若不是為了高中狀元入朝為官施展報複何必辛苦於此?早就回來和你還有大哥一起守著炸雞店了。”
容水聽完便知道,容卿確實誌向在此,除了心中為其鼓勵加油外便隻能盡所能為二哥提供最好的讀書物質環境了。
“不過什麽叫隻能守著這炸雞店了?”容水不滿的小聲念叨,自古百無一用是書生!當然不包括她這個現代博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