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歸家之後,容水路過樂神醫的醫館,正是收攤打烊之際,想著多久沒去拜訪,容水索性前去拜見一番,順道提一提自己的請求。
樂神醫這陣子又是忙著收拾衣缽出去今年最後一輪巡遊,見著容水便吹胡子瞪眼:“還道容老板哪裏是記得我這個老匹夫?!”
容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事情繁多是有很久沒來見見樂神醫了,之前君離手臂上的傷口還沒痊愈之前倒是經常陪著君離前來換藥,和樂神醫聊聊家常,這個年紀的小老頭本來也都愛和一些活潑伶俐的小姑娘聊天,再加上容水見識廣知識麵多,更是相談甚歡,和容水是投緣的很。
容水這廂的確有些愧疚了,之前再怎麽忙碌也該抽時間來看看樂神醫,這不見著這狀態,怕是這個閑不住的小老頭又要出去遊曆了吧。
於是心裏也有些不舍,說道:“神醫事務肯定是比這容水繁忙的,前些日子確實忽略了神醫了,容水陪個不是,眼見年關不久,但請老爺子不要還尋著這個時段外出。”
樂神醫不爽道:“小丫頭懂個什麽,這會出去年關是肯定就要回來的。”
容水不認同道:“那可不一定,就算是要回來,店子裏這麽多雜事可不是要交給夫人做?她早就跟我抱怨了你不少事了!”
被一個黃毛下丫頭正中要害,即便是樂神醫也是有點尷尬的,嗔怪了容水一眼說:“小丫頭到底有什麽事情?先把你的事說一說,休要管老夫的事!”
容水被看穿也沒有辦事,便說了出來:“神醫莫怪!不是什麽大事,還不就是指著你這一生醫術為江城百姓造福了。”
樂神醫一眼看穿容水說到:“你倒是說說看是為你說的人造福呢?還是為全部江城百姓造福?老夫獨身一人,可沒那個本事!”
容水笑著說:“不愧是又神又準的神醫,我想請神醫到城南一處宅子出一趟診,至於診金的話不會薄待神醫,都由容水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