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離開礦山前,容水又特地的單獨找來了趙俞說話。
趙俞跟著容水被帶著遠離了人群,於是問道:“容水可還有什麽點子不方便著說?要拉到這裏來?”
容水來的這一出可不是趙俞所想的什麽關於鐵礦煉造的鬼點子,而是另有其事。
這件事容水私下想來許久,但是就是不曾對任何人說起過,也不是怕別的,最是怕想法忽然計劃不成熟。
但是最近隨著炸雞店的生意越來越好記賬一事越來越吃力後他就不得不先提出來了。
她顯得有些躊躇著說:“先生想必知道容水所經營的容家炸雞鋪這個店吧?”
之前才說過趙俞雖然常年呆在虎昌寨生活,但是寨子裏耳目遍布,自然是知道天下事,更是別提山下小城的大事小情了。
趙俞答道:“自然是知道,而且還聽說容水提出了新的街頭飲食概念,掀起了一波熱潮味道也是妙極了不說,近來還搞出什麽聞所未聞,天下第一人的會員貴賓卡製度!”
容水沒想到才一提起就被趙俞這一般猛誇,心裏也有一點不好意思了。
於是連連推卻道:“哪裏哪裏,趙先生真是多言了,容水哪裏是要和你講這個好得到你的誇獎!容水是想給你說另外的事情。”
趙俞了然,眯眼笑道:“那容水你想說什麽?”
容水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不要直接提起,婉轉的轉了話題,先問了另外一件事情。
說道:“趙先生,別急,我先問問你!近來礦地裏工作繁忙,我想知道虎昌寨的兄弟們可有落下習文斷字?”
趙俞嘴角一閉,連連搖頭道:“正如容水你所說,每日裏忙礦地上的事情便是忙到了深夜了,大家回寨子裏之後哪一個不想睡覺休息保存體力好保證明日上工呢?所以哪裏去談什麽習文斷字。”
看來情況並不是太妙,然而這個活計又是自己為他們找的,怪也怪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