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水身輕如燕,不似月下嬌娥,甚似仙子入凡塵,麵帶笑意,羅裙輕盈擺動,額發平添幾絲不豔俗的媚意,明明算不上是傾國之色,但神姿氣韻淡雅怡人,月夜也是如沐春風的感受。
眉眼最是柔情之處,彎彎一笑,讓人沉醉不起,當年少年老成,不愛說笑的稚齡女童已經漸漸蛻變成了清致淡雅靈氣動人的少女,不變的是眼神中顧盼流轉之間的情誼,和剖去繁雜依然如初的內心深處。
容水漸漸走近了,君離的感受卻是放佛月夜雲端的仙子跌落凡塵,沾染了五穀世俗,偏偏這還是仙子不小心惹上的。
容水一貫見過君離恪守各種規矩的樣子,一見他這般**不羈的坐姿不由得稀奇道:“君離,見慣你正經八百的端坐,倒是沒見過你這樣隨意之極的灑脫。”
君離沒回她的話,隻是憋著嘴,緊緊鎖住笑意,側頭背著容水忍俊不禁,這莫名的舉動,搞得容水摸不著頭腦。
她迷迷糊糊的問道:“君離,你又是在笑什麽?”
君離少見精明如容水也有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更是樂不可支了。
不過容水是傻不過幾秒,想起似曾相識的場景來,上次在礦山所有人這樣笑她的時候......容水回憶出來了,立刻怒目視:“好啊!是不是我臉上又沾上了炭灰?”
說完便自己跑到小水池邊,借著月光蹲下檢查,果然看見自己的衣領、脖子處都有一些炭黑色的汙垢,礦上摸炭本就不可避免沾到炭灰,容水其實每次回家都會先行沐浴,隻是今日時間趕巧到飯點就想先吃了再說。
其實方才李氏在容水一進門就發現了,隻是大家都在吃飯不方便告訴她,一吃完飯容水有急著出去,這才過來就遭到了君離的嘲笑。
君離笑夠了,見小丫頭就要發脾氣的關頭停止住了,說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每次怎麽都這麽大大咧咧的,明明在對其他的事情上都是心細如發,偏生對待自己就不這樣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