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又幾日未陪著容水在容家出入了,因著護城官兵那裏已經緊鑼密鼓的開始集訓了,他忙的地方很多,這些日子先是蹲守在一旁,隻是看看他們日常的訓練生活,了解弱點遺漏,再一項項針對著計劃。
所以他不急著參與,真正忙碌的日子也就還沒來臨。
趕早回了一趟容家,還沒走進正堂,遠遠聽見一陣嬰兒的啼鬧聲,脆生生的,讓君離腳步一頓。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進錯了院子,容家什麽時候有了個孩子?但是一走到正廳,雕花漆金椅子上放的一個孩子不會是自己眼中的錯覺吧!
孩子尚在藍花大襖的繈褓中,一眼看似乎隻是幾月大小的嬰兒,卻沒有嬰兒的白胖,臉色不好,小手被束縛,現在正使勁啼哭想要掙脫開來。
君離左右一看,此時正廳之中並沒有容家的人在場,那麽...是客人帶來的孩子說法也不成立了。
但總不能是憑空而降吧?他懷揣著好奇,漸漸走近了嬰兒,看她那麽費勁的掙紮著,似乎像是一隻急欲破繭成蝶的蟲類。
“你是誰?”
君離一臉的正色,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對著一個嬰兒發問有多可笑,或許是孩子笨拙的樣子無意中取悅了君離心中那一抹柔軟。
對著不染塵世的孩子,他做不到如同對待成年人一般穩重冷靜,君離隨性的將孩子的手臂拉了出來,小孩止住了哭泣,樂得上下揮動著小爪子。
於是乎,君離就快樂的玩起了這個小孩,捏著她的小手臂,兩人一起傻樂半天。
不一會,門外傳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君離警覺的抱起孩子,回頭碰上了拿著瓷碗的容水。
容水攪著碗裏的牛乳,並不驚訝君離此時的出現,反而使喚得很是順口,道:“君離!快!你幫我把孩子按住,抱穩了,我給她喂一點奶吃。”
君離本生就抱著孩子,正好按著容水的吩咐做,卻有些好奇,問道:“小丫頭,你這是從哪裏抱來的一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