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研究所,你是想毀了它嗎?”
“蔡教授,你這麽說,可就太沒意思了吧?”
“我沒意思,你這分明是想搞垮研究所,搞殘人類!”
“蔡教授,話可不能這麽說。科學是造福人類的,怎麽會搞殘人類呢?”
“可是你的理論,在現有的科學麵前根本就不現實。如果人類基因就此被破壞。你就是曆史的罪人。”
“不現實,我的計算是多麽完美,又怎麽不現實?想必是你蔡教授嫉妒我吧。”
“你不要忘了老師當時是如何教導我們的。難道你不相信老師嗎?”
“老師,老師現在在哪裏呢?老師連人類的生死問題都不能解決,又在能解決自己死後的事情呢?”
“易馬德,我警告你,你必須停手,難道你就忘了你也是人類嗎?你以為你改個名字,後麵加個畢。整個容,說話結結巴巴,你就成了外國人嗎?你跟我一樣,我們有著相同的膚色,相同的基因,相同的祖先……。”
“妹夫,我撤掉我的項目申請還不行嗎?”就在蔡相將氣氛推到最高的時候,卻沒想到易馬德居然服軟了下來。蔡相突然被這麽一句‘妹夫’給鎮住了,無論剛才是怎樣的劍撥弩張,如果此刻自己依舊咄咄逼人,豈不是失禮了嗎?好歹這也是自己老婆的親哥哥。
“哥,你能這麽說,我蔡相服你。”
“我妹妹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隻是最近沉迷於詹姆士•托恩的理論。她說:依她的看法,托恩的理論沒有問題,隻是實踐有一點點問題而已。”
“我妹妹直覺還是那麽強烈。好的,我下午就撤回遞交給學校的實驗項目課題申請。”
“哥••••••!”
“怎麽?”
“謝謝你••••••!”
“傻啊,這世界在我眼裏,就你和慧慧最重要了。既然理論還不成熟,那我就潛心研究理論。支持你的實驗。等到十年,百年後,人類技術成熟了。再去研究實驗我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