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辦法，我想你差不多已經知道了，而且答案就在你的手裏。”說罷，蔡相朝著桌子的方向看了看。目光恰好落在了自己和易馬德畢的資料之上。
“這些資料是我和易馬德畢教授從讀大學開始時整理的研究資料，事實上，我們在上高中時就已經認識了。隻是他的思維有點超出前人，而且他的資料具體能不能在二十年之內實現，我不敢肯定，而且他的研究是不是有害，我也不能肯定。”蔡相對汪海說道。他知道這個人是易馬德畢很中意的弟子，早在汪海在外留學時，就已經和易馬德畢有所交遊了。而自己也相信這個人的人品和能力。將自己的研究成果交給這個人，自己完全放心。但是具體他會選擇前者還是會選擇後者，這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沒人能幫他做決定。
“蔡教授，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而且這個問題也是剛才產生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汪海看著蔡相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這件事就該從三十多年前說起了。我和易馬德畢•••，哦，不。應該是易馬德教授。他的原名叫做易馬德。我們都是西北的一個小縣城裏出來的。當時我們就讀於石門中學。泰塔鈴動，三人啟程。這是當年在那個學校，三個少年的約定。我，易馬德，還有我的太太易馬慧。是哪個學校裏，自建校以來，最令學校驕傲的學子。當年的奮發和辛苦現在想來也沒有太大的意思。”
“我們之所以會認識相熟。是因為思想。那時候的學習比起你們當時的確很緊張。我們聽說有一種計算機的東西，可以代替人類的發展，不僅好奇而且是向往。這個世界怎會有超過人類的東西呢？人類的智慧能創造出這個機器，這個機器就不會比人更聰明。當時書上的介紹說，這種機器的計算能力可以抵得上幾萬人同時做計算。那時多麽神奇的東西。而且這種東西是不敢去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