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正坐在對麵,擺弄著餐巾,突然聽到易馬德的提問,驚訝了一下。慌張的回答道:“三年了。”
“我來都六年了。”易馬德回答道。
“六年!六年都在攻讀曆史學?”易馬德的回答讓詩雅很吃驚,詩雅更好奇一個人為什麽讀一門課,會讀六年,自己早在一年前已經拿到了碩士學位,今年拿到博士學位就準備回國了。詩雅不禁這樣想到。
“沒有啊,我拿到了計算機,心理學,神經科學,基因學碩士或者博士學位了,閑來沒事又想拿個曆史學學位證書。”易馬德邊列舉,便說道。然而卻沒有注意到詩雅早已經張開了嘴巴,表示崇拜和敬意。詩雅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這麽聰明,拿到兩個博士或者碩士學位的人自己倒是認識一個,拿到四個學位證書的,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幹嘛,哈達子都流到桌子上了。”易馬德說著象征性的咽了一下口水。嚇的詩雅,連忙用手抹了一下嘴唇和下巴。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流口水。隻是易馬德表演的能力驚人。
“我很佩服你,老鄉。”詩雅看著易馬德說道。
兩人正在閑聊時,服務員便收拾了一下桌子,片刻間桌子上已經擺滿,而這一切都是易馬德點的,直到現在詩雅還沒有翻開菜單,隻是壓在胳膊下。
席間,兩人聊了很多家鄉和大學的事情,竟發現兩人的性格都很相像。說話也很投機。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就吃完了。
“買單!”易馬德突然一句漢語,頓時引來了周圍人好奇的目光。易馬德和詩雅兩人臉都紅了起來。
易馬德立刻換用英語,和老鄉在一起
說了太多陝西方言,頓時忘記了自己身處異國他鄉。一不小心又弄出一個笑話。
詩雅從書包裏找著錢包。當服務員報價時,詩雅頓時傻了眼。手插在書包裏,久久的抽不出來。這時易馬德從上衣口袋裏掏出錢包。很隨意的抽出了一遝紅紅綠綠的鈔票遞到服務員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