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易馬德的嘴唇剛要碰及到詩雅的雙唇時。華雲騰推門而入,詩雅嚇的立刻躲進了易馬德的懷裏。易馬德緊緊的摟著詩雅,心裏暗罵道:“回來的真不是時候。”兩人溫存了片刻。詩雅便回到了房間裏。
易馬德去推房子的大門,突然碰了一下,“你一直坐在門口嗎?”易馬德問道。
“是啊,對不住你了。前幾天就看到你在準備這些東西。今天早上看見你偷偷溜出去買了玫瑰花。本想做你們愛情的見證人。但是這麽久,你在經濟等方麵對我的支持也不少。我也不能空著手,就借故出去,找同學四處借了一些錢。買了兩瓶酒。中國人,有喜事不喝酒怎麽行?”華雲騰對易馬德說著。
這一番話令易馬德非常的感動,易馬德隔著半個門縫艱難的扶起華雲騰。“老弟,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都是華夏子孫。走到哪裏都是兄弟。”易馬德對華雲騰說道。
“好兄弟!”華雲騰撣了撣肩上的積雪,易馬德也伸出手拂去了華雲騰頭上的殘雪。兩人相視一笑進到了房子裏麵。
“兄弟,你還沒吃吧?我再去做幾個菜。”說著易馬德準備走向廚房。華雲騰一把扯住了易馬德。“兄弟這菜還是我來做,出國前,我還在飯店打工掙過學費呢!”易馬德看了看,經不住華雲騰真摯的眼神。說了句“好吧!”
詩雅還在收拾餐具,就被華雲騰推了出來。“嫂子,你休息,休息。我來收拾,我來做。你們兩個準備準備,好好消
化一下。一會品嚐大廚的手藝。”詩雅被華雲騰一聲嫂子叫的,臉紅著轉向了易馬德。易馬德同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且說,華雲騰用剩下不多的食材,三下五除二的就做好了五道菜。而且是北京菜,同樣是北方的三人,當然很吃得慣。
“我不僅會做菜,還會搞一點藥膳呢!可以國外不能做這個東西,一則沒有材料,二則,外國人聞到這種氣味就要報警。受不了••••••”華雲騰講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