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騰離開易馬德辦公室的時候,易馬德雙手在電腦的鍵盤上又重新敲打了幾下,左手向空中一劃。看上去就像是把什麽東西扔向了華雲騰。
其實就在剛才華雲騰和易馬德聊天過程中。易馬德就使用了一個小小的伎倆。易馬德將這些資料和文檔給華雲騰看到目的就是想讓華雲騰產生一點細微的恐懼,這樣自己就可以進入華雲騰的思維裏麵。
催眠這種技術對三種人是最困難的,一種是思維高度混亂的人,一種是徹底懷疑的人,另一種就是華雲騰這種智力超群的人。從那天華雲騰來到易馬德家時,易馬德就對華雲騰也產生了懷疑。
三十年前的事情,自己看起來算是暫時擱置了下來。自己又怎麽會忘記呢?詩雅的形象每每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的時候。醒來時,易馬德的枕頭都會被淚水浸透。夢裏抱住的都是幻影。自己出門那天,詩雅欲言又止又是什麽意思?幾天之前詩雅說自己害怕又是什麽意思?
易馬德揉了揉太陽穴,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就在剛才對華雲騰做了一個霎時催眠,得到的信息隻是關於文檔資料的存儲地方。這一切種種都不能看出來華雲騰就是害了詩雅的人,但是易馬德還是不相信。事實上從這一刻開始易馬德對那二十一個人中活著的人都不放心。
就在剛
才自己將一個量子監控器投擲到了華雲騰的衣服上。
“既然催眠對你的作用不大,我就不相信量子糾纏情況下產生的監控能騙得了我。你不把這些資料交給國家,自己想偷偷的研究又是什麽目的呢?”易馬德自言自語道。
華雲騰走在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不斷的思量著接下來的路子該怎麽走,下一步的科研又該交給誰?生物工程部分已經完成,量子物理也夠用了,最大的問題還在易馬德的部分,畢竟這個科研實踐的最終工具就是計算機。難道接下來真的就要進行人工智能化的再研究。可是這項技術易馬德似乎已經做得爐火純青了,為什麽他遲遲不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