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其實很少有見利忘義的人。隻是人在沒錢的時候會感覺到錢特別重要,有錢的時候自然會想到情義。
第五明天是唯一一個當年念書念到回國的人,在國外的那些年隻是念書,念書。除了念書再也沒有做任何事情。
那個時候還沒有私人用的天文望遠鏡,第五明天念書就能用到學校裏的天文望遠鏡,而且因為他的成績和身份,幾乎很少受到什麽限製。那些年在國外留學的費用根本就不會少。但是易馬德卻非常願意為第五明天花費這筆金錢。易馬德知道這不僅僅補充了國內在這一方麵的空白,更重要的是,宇宙學的很多想法改變了他研究的目光。
第五明天非常的感謝易馬德和華雲騰,他知道這兩個人曾經為了自己的問題,爭執了很久,但是最終該是願意為自己花錢。如果不是他們,自己這些年最多就是一個天文學者而已。
當第五明天聽到易馬德說到有人想殺了華雲騰時,非常的震驚,而且非常的擔心。擔心著華雲騰的安危。
“坐下吧,坐下聽我說。”易馬德對著第五明天說到。
“那天在刺殺之前,一個叫做夏季悅的人找到了我。”易馬德說道。
“你是說那個寫書的?”第五明天問道。
“你認識?”易馬德問道。
“不認識,聽過他寫的書,記得曾經寫了一本科幻小說還是理論性的書籍,最後被禁了。好像是那本書的最後幾卷太過悲觀。而且寫的都是宇宙相關的東西,是嗎?”第五明天對易馬德說道。
“是的,就是這個人。他對我說道,是受一個朋友之托,前來救一個人。他居然說出了俠客島的位置,而且說準了是哪一天,那個時刻會有人刺殺華雲騰。我選擇了相信,當時沒有辦法不相信他。”易馬德說道。
“後來果真有人刺殺雲騰,不過幸運的是,躲過去了。雲騰沒有什麽事情。”聽到易馬德這樣說道,第五明天舒了一口氣。趙靈慧心裏懸著的石頭也似乎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