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馬德布置完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後就宣布散會了,易馬德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在易馬德的心裏也不是隻關注著人工智能這一件事情的發展。在騰雲大學目前來說,這些關於科研的事情幾乎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可謂是責任重大。
易馬德散會便去著了劉詩語,在他的心裏似乎覺得已經好久了,自己也不必再為第五明天的事情感到愧疚了。畢竟人已經死了。可是自己的確是對劉詩語沒有半點的愛意,可是她為什麽要那樣執著呢?易馬德心裏想到。
易馬德到時也不必心裏追問劉詩語為何這樣的執著,對於愛情自己何嚐不是執著呢?要是自己不是向著詩雅也許並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易馬德來到了生化實驗樓,進門後邊穿上了自己的白大褂,在監控投影裏掃視了一圈,最近大家的研究成果,之後便調出數據庫搜索了一下最近的研究成果報告倒是發現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最值得關注的當然是劉詩語一直研究的基因方麵的突破。這一點到時讓易馬德非常的滿意。易馬德心裏想的是讓基因方麵的進程能夠和人工智能協調發展。
易馬德從中央監控室來到了生化實驗中心,就是在這個地方,劉詩語曾經感染上了超級細菌。易馬德之後在監控視頻上看著劉詩語一副痛苦的樣子,如何在地上打滾,如何讓將自己在這裏隔離了起來。又是如何進行消毒和聯係特種醫院。那一天易馬德哭了,說實話,易馬德是第一次見過被細菌侵蝕之後,一個人的身體是如何經受痛苦的全過程的。
監控室裏似乎依舊還有易馬德獨自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咚咚咚’,他的頭在牆壁上不停的撞擊著。拳頭上滲出一點點的血跡......。
就在那一天,第五明天死去一周,劉詩語在家裏休養,這空寂的生化實驗室裏一個人在為自己做懺悔,懺悔什麽?他不知道,但是哪個場景,哪個環境。就有了那一幕淚光點點,拳頭壁咚,額頭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