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看著自己的眼淚和水雪澤的眼淚交融在一起的時候,心中的愧疚加上難過更是難以表達。這個時候,南明才感覺到了真正的孤獨。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這悲傷可與誰言?南明的心裏隻想到了坦克,哪個曾經和自己一瓶酒可以喝到天亮的人。除了坦克,南明的心裏再也沒有訴說的對象。
南明沒有提前知會坦克,收拾了一下,洗了一把臉便來到了坦克的家裏。坦克機械式的坐在車子裏,車子開到了騰雲大學,坦克做了很久之後。便從車子上下來。之後走到設備管理處拿了一套設備,又機械式的回到了車子上,路上無論遇見誰打招呼,坦克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回到車子裏,坦克又是機械式的啟動了車子,自己躺在車子上。將設備帶在自己的頭上,便回家了。
坦克回到家後,又是機械式的從車子上下來,也沒有摘下穿戴設備。踉踉蹌蹌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門,打開電腦坐在床頭。然後看著設備裏麵為自己創造的場景。場景依舊是隨著心情變化的。
坦克的場景中出現了太多的事情,出現了自己的父親申克還有自己母親模糊的影子。出現了那些母親留給自己的書籍,從化學到計算機。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告訴自己母親到底長什麽樣子。父親隻是忙於華夏大學的事情。
坦克的眼裏又出現了那些自己拆上散亂的計算機零件,各式各樣的計算機,筆記本還是其他的。隻要是申克送給自己的,自己都拆成了零件。之後又是不斷的組合。看著母親留下的資料,一步步的組成一個完整的計算機。重新組裝好的計算機比起之前的更加的迅速快捷。之後漸漸沉迷於計算機。
坦克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個正日裏一個背著電腦沉默不語的少年,一個隻是和計算機為伴的少年,哪個形單影隻的孤獨身影。正在朝著自己的麵前遠去,坦克認得那就是自己。多年來自己一直沒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