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對易馬德的話,沒有半點的質疑,在坦克的心中似乎已經覺得易馬德已經有計劃的準備研究清楚這一個問題。坦克接著問道:“反抗?可是我們人類應該怎樣反抗呢?”
“製作一個盆景,囚禁擁有自由意誌的機器人。然後看著機器人是如何逃離的這樣我們就知道應該如何逃離。”易馬德說道。
“機器人擁有自由意誌,應該很難吧?”坦克問道。
“理論上不會太難,隻要有引導就好。”易馬德對坦克說道。“引導?”坦克疑問道。
“是的,用人類引導機器人產生人類的思維,然後接著產生人類的意識,時候遇到人類相同的問題,時候在解決問題。”易馬德說道。
“這樣的操作應該很難吧?”坦克問道。
易馬德沒有說話,隻是沉默著看著坦克。這一刻易馬德又想起自己和華雲騰合作經營的俠客島。就是為了這樣的實驗,而在做準備,可是現在仍舊是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可以告訴坦克嗎?
“不難。我們已經在準備了。”易馬德說道這裏,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選擇刻沉默。自己說與不說是一回事情,說多說少則是另一回事情。
答案如果讓坦克知道,勢必需要坦克的加入。這樣的行動和實驗,完全是自發的。僅僅是因為不知道結果是什麽樣子。沒有人能對未來負責。而這個行動從很多方麵來說並不算是合法的行動。
坦克知道易馬德說話,說了半句,留下了半句。但是後麵的話,應該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坦克知道一個科學家最重要的素質就是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懷疑科學的真實性。然而這一刻,易馬德將要做的事情,就是卻驗證科學的真實性,甚至是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坦克這一刻知道,自己如果要想和易馬德繼續說下去,勢必就要加入易馬德的行列。成為和易馬德一樣的科學狂人。也許這是一件標榜千古的事情,也許將會成為科學上的反麵教材,之後遺臭萬年。但是這一刻坦克再也不想猶豫了。想來自己在家的五六年之間。自以為一直與最新的技術,相去不遠。可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已經用事實告訴自己,自己已經和時代脫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