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覺瞬間明白了易馬德所要表達的思想。仔細想想易馬德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按照易馬德的思路如往下想的話,也的確是這個樣子。自然,科技和人類之間的確有一種製約性的關係。
但是易馬德所說的僅僅就是這些嗎?不一定,嚴明覺心裏隱隱的感覺,易馬德這些年來對科學的深入研究已經發現了很多事情。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表達而已。
嚴明覺望著窗外,同樣陷入了深思,如果自己再接著向易馬德提問,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樣恰恰否定了自己思考的能力。
嚴明覺在心裏想著,如果按照易馬德的說法來說:自然是一個過濾器,人類是沙粒,科學是粉碎機。按照這樣的思路是不是說,一些人注定是要被淘汰的呢?如果是這樣,那麽和達爾文的進化論又有什麽區別呢?
這個時候,窗外已經下起了大雨,雨滴衝刷在玻璃幕牆之上,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玻璃上瞬間出現一道道粗細不一水路。
易馬德和嚴明覺兩個人一直依舊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嚴明覺還是忍不住對易馬德說道:“生命的整個旅程真的是淘汰嗎?”
易馬德沒有說話,微笑著看了看嚴明覺。易馬德站起身來,走到幕牆的旁邊。看著嚴明覺說道:“這個幕牆裏麵看外邊一清二楚,而外麵看裏麵卻是一麵黑色的玻璃。”嚴明覺沒有說什麽,知道這是一麵普通的鏡子而已。但是此情此景,易馬德絕對不會是想對自己講一麵鏡子。
易馬德走到玻璃幕牆的前麵,用手按著玻璃,順著水流的軌跡,食指抵著玻璃不停的移動,移動。
“你說,如果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就像是玻璃外麵的世界。我們會是什麽樣的體驗?”易馬德手心抵在玻璃幕牆上,看著窗外向嚴明覺問道。
“你是說?”嚴明覺欲言又止,看著易馬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