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結束後人類可用的基因就走到了盡頭。曆史也就應該終結!除非……。”嚴明覺頓時停了下來。
“除非什麽?”黑衣人立刻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像當日華雲騰提到這個問題的樣子時,一模一樣。時間就似乎和嚴明覺停止說話時,是一個時刻。
“除非進入百慕大,請求超智人的幫助,然而這根本就沒有可能……。”嚴明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為什麽沒有可能?”黑衣人問道。
“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回事情,我隻是給你編了一個故事而已,難道你沒有覺得嗎?”嚴明覺問道。
“真的是你編的故事嗎?”黑衣人反問道。
“虧你是學習邏輯學的,這個故事這麽多的漏洞,你還會當真。研究科學的是瘋子,你什麽時候也瘋了?”嚴明覺調侃的說道。
“不是說研究哲學的是瘋子嗎?”黑衣人不甘示弱的懟了一句。說罷,兩人互相看著彼此哈哈大笑了起來。
可是在黑衣人的心裏卻始終不認為這是一件荒誕的事情。研究所近三十年的科研目的結果,都能被一個會計當笑話一樣講給被人聽。一個哲學家的故事又怎麽會不值得相信呢?
但是這些是真的又能怎麽樣呢?自己又不能進入百慕大去研究,可是嚴明覺這麽說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僅僅是為了開玩笑嗎?研究哲學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嚴肅。但是嚴明覺卻和自己開了這麽大的玩笑。
“明覺,你對現代科學的態度是什麽呢?”黑衣人問道。
“你不會是想試探我吧?”嚴明覺把頭抬起來看著黑衣人。
“不會,怎麽會呢!我就是想問一問而已。”
“哦!”嚴明覺的眼睛看向辦公室的天花板,是那種出神的看,似乎要看破這天花板一般。這種凝視的眼神又好像會傳染一樣。黑衣人忍不住也看著這經過處理的穹頂。透著一種讓人極為舒服和放鬆的顏色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