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再來,怎麽著也得一個時辰了,多喂一顆也以防萬一。
現在的山裏沒有大獵物,但還是要防備,渠水就將他上身的衣裳扒下來,露出精壯白皙的上身,她臉蛋羞紅,一邊割成布條,一邊嘟噥著:“治好了你後,你得走的遠遠的,再不許多說一個字,我還是個姑娘家呢,為了救你連名聲都搭進去了!以後誰娶我!”
說著就鬱悶的吐出一口氣,把繃帶解下來,再灑了半瓶金瘡藥,用幹淨的布條包紮好。
解下來的繃帶洗幹淨,掛在樹枝上,又扯了些藤蔓和荊條,將他整個人給蓋住,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這裏藏著一個人。又把周圍山地上的血跡用土蓋了,仔細嗅了嗅,覺得沒有血腥味了,這才放心的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趙傷知道他被眼前的小村姑當成是一頭獵物來處理,怕是會悲憤欲死吧!
但此刻,他自身難保,身家性命全部掌握在這小村姑手上,半點也不知情。
渠水背了重重一竹簍的東西回去,見小山果然已經回來了,知道她不在家,就很自覺的在做飯,拿了衝幹淨的骨頭熬湯,攪了黃麵疙瘩倒進去,灑了鹽,倒了兩滴豬油,又放進去半鍋的青菜葉子,熱氣騰騰的鹹疙瘩湯就做好了,鍋蓋上麵還貼了四塊黃麵餅子。
見渠水回來了,就忙叫了一聲:“姐,吃飯了!”
渠水就很感慨,她都忘了,隻有六歲的小山是多麽懂事,根本不用她操心!
她欣慰的拍拍小山的肩,就去井水裏將剩下的半隻雞拿出來,大火蒸熱了,就開始吃飯。
鄉下人日子清苦,麵條、大米那是逢年過節才有的待遇,平日裏就靠著甜疙瘩,鹹疙瘩湯度日,但又因為這疙瘩湯是用雞骨頭湯熬的,吃起來竟然是出乎意料的鮮香。
渠水和小山都餓慘了,先唏哩呼嚕吃了一碗,才有時間拿了玉米餅子就著第二碗湯一邊吃著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