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就摸著腦袋不好意思一笑:“我當時也就尋思著萬一糧食被衝了,家裏就沒吃的了,我家和別家不一樣,沒有壯勞力,也掙不了錢,全靠著地裏的糧食呢!”
盧忠才就爽朗一笑:“誰不是!所以說你這丫頭是個性情果斷的,做事說一不二,這點好啊!”
小山則好奇的盯著他腰背上的鐮刀,天真的問:“大叔,你那鐮刀是幹嘛的?”
盧忠才含笑瞅了他一眼:“傻小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渠水若有所思,小山則一臉迷茫。
等來到村口,流民們就多了起來,察覺到他們的目光,盧忠才就拿著鐮刀在手中轉了一圈,目光犀利的看了四周,那些流民見狀就都畏縮了身子,連頭都不敢抬。
小山就驚奇又羨慕的盯著盧忠才看。
後者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將渠水與小山送到河山村村口後,他就要離開。渠水要請他進家裏喝碗水,他也沒答應,隻囑咐姐弟兩個小心些,就轉身走了。
渠水帶著小山回了自家,趙傷已經吃了飯,這時候正拿著那本菜譜細細看著,見了姐弟兩個,便說了一句:“回來得挺快的啊!”
渠水早上和他說話,那也是無可奈何的,要一致對外嘛!但是當家裏隻剩下自家人後,她就傲嬌的哼了一聲,直接去了廚房。
趙傷噎了噎,傻乎乎的瞪著渠水的背影,半天才小聲問小山:“小山,你姐要是生氣,一般幾天能好?”
小山就滿臉同情的看著他,伸出一個巴掌:“大概得要五天吧!”
趙傷就驚詫不已:“這麽記仇!”
小山就將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就是就是,我姐相當記仇呢!趙哥哥,你慘了!”
廚房裏傳來渠水的叫聲:“小山,過來燒火!”
小山就朝趙傷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跑了。
留下趙傷苦笑不已,唉,人在屋簷下不能跑就已經夠倒黴了,還偏偏在一個小氣記仇的小村姑的屋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