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尷尬一笑,麵上既悲憤又為難。
許三嬸很理解,拍拍她的肩,笑著摸了摸小山的腦袋,又和趙傷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到了門口又回過頭來:“渠水啊,那袋子你啥時候去我家了拿過來。”
一兩銀子就借出去了,卻舍不得這兩個布袋子。
渠水啼笑皆非,大聲應了:“是,三嬸,我知道了。”
扭過頭就精神抖擻的對小山與趙傷說道:“好了,咱們上山吧!”
之前除了趙傷一個人上山網了一些小魚小蝦,渠水與小山好幾天都沒出門了,原本就決定今天上山的。
可是,今天在路上卻見到好幾戶人家都拿著水盆和竹簍往山上走去,看到渠水一行人,還笑著打招呼:“渠水啊,你們也要去山上網魚嗎?”
渠水笑了笑:“是啊,運氣好的話,捕一些小蝦小魚,也能當菜吃。”
“可不是哩,咱們村外麵圍繞的那條溪水,要不是有流民餓極了,跳進水裏抓魚吃,咱們還想不起來山上有一口大水潭呢,那裏麵的魚蝦估計挺多的。”
“也不指望捕多少,夠吃幾頓就成,多少能省點口糧。”渠水笑道。
眾人便都心照不宣,彼此相互照應著上山。
到了水潭邊,果然見水潭裏站滿了人,一小半的村民都在這裏了,但實際上這個水潭裏大魚極少,倒是巴掌大的小魚很多,因為怕村人為了幾條小魚蝦起糾紛,王裏正就派了自己的大兒子王得良來當主持,將村人按一家家來分,等網到了魚蝦,每一家按照人頭分。
這樣下來,每個人分到的就很少了,渠水三個人才分到了半盆子,這還是王得良可憐他們,與村裏人說了說情,多給了一些。
渠水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帶著趙傷與小山向山下走去。
小魚蝦曬幹後磨成粉,將粉末加入湯料裏麵能提味,餛飩湯與餛鈍餡兒的味道因此鮮香了好些,哪怕隻是素餡兒,加了一點點的魚蝦粉,那味道就大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