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的小眉頭皺的緊緊的,這是指使她做飯的意思嗎?
恰好小山也道:“姐,我也有點餓了。咱們把今天人家送的東西熱熱吃吧?”
就知道他惦記這個。
渠水無奈的看小家夥一眼,隻得點頭:“好,小饞鬼一個。”
趙傷就站起身,往書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我不吃,你做點新鮮的給我。”
渠水就把嘴撅得老高,幾乎都能掛上一個小油壺了。
小山就不解的問道:“姐,為啥趙哥哥不肯吃剩飯?我覺得剩飯也蠻好吃的嘛!”
尤其是那吃剩下的餛鈍,晚上渠水用油煎炒一下,香噴噴的,好吃的不得了。
渠水就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懶人作怪!”
停了一下,小山去廚房,就看見渠水果然在幫趙傷熬小米粥,又炒了南瓜絲。小家夥就憤憤不平了:“姐,為啥趙哥哥要吃什麽你就做什麽?”
小家夥要求公平待遇。
渠水就敲了他腦袋一下:“你傻啊你,臭小子,也不想想今天咱們能掙這麽多錢是靠誰?要不是他會打獵,咱們能掙今天的一半就不錯了,現在米麵貴,肉價也貴死了,我們要去買肉,光本錢就投進去多少!”
現在,除了麵粉,幾乎是無成本投入,所以盈利才多。
敢情她事事順著對方的心意,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價值啊!小山有些無語的看著渠水:“姐,趙哥哥要是知道你這麽勢利,更不會理你了!”
渠水蔥管似的手指頭就又狠狠點了他一下:“少廢話,自己出去玩去,忙一天還不累啊!”
她手指頭看著纖細修長,但實際上手勁兒很大。
小家夥疼的眼淚汪汪,捂著額頭很委屈:“好疼!”
“知道疼就閉嘴!出去出去,沒見我正忙著嗎?”渠水像是轟小雞一樣將小山給趕了出去。
晚上,渠水和小山便就著白天人家送的幾樣吃食吃了個飽,趙傷則配著南瓜菜喝了小米粥,又吃了兩個黃麵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