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雙手握拳,小臉漲紅,憤怒的瞪著他,那架勢似是要打人!
而於家明竟然就被他的氣勢給震住了,呆愣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此時,趙傷也已經走過來,沉著臉,直截了當將擋在麵前的於家明給一腳踢開,他的力道何其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專門朝著趴在地上的於家明的屁股上踢去,後者就又驚叫一聲,往一側翻去。
圍觀的人便有人笑出聲來。
趙傷便走到渠水跟前,上下打量著她,溫聲:“有沒有摔傷?”
渠水忍不住笑,麵上卻很難過的搖頭:“隻是摔疼了些,倒是可惜了家明哥家的柿子了!他還指望著賣錢呢!”
趙傷便責怪道:“你傻了嗎,東西重要人重要,沒事的話就快起來,別擋著路!”
這話就像是特意對於家明說的,後者又是個多心人,傻傻的坐在那裏,看了看四周,臉頰便燒紅了,趕忙站起來,將路給騰出來。等行人少的時候再去尋,柿子卻不是被踩破了就是被人給摸走了,隻剩下籮筐裏二十來個完好的。
他直覺便是這該渠水賠。
但怎麽賠又是個問題。
渠水已經在趙傷的攙扶下回到了攤子上,盧氏剛看著攤,不敢亂跑,這會兒就忙去她跟前上下打量她:“有沒有事?跌著骨頭沒有?”
渠水搖頭,自責不已:“損了將近二十個紅柿子。家明哥該傷心了。”
“他也真是的,自己提不動還讓你提,你比他小多少歲。”盧氏的女婿比她大三歲,但平日就很照顧她,說她是女孩子,又比他小,就該寵著點。所以盧氏一向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但是再看看渠水和於家明,真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啊!
渠水便低頭不說話,小臉微微垂著,眉眼也耷拉著,看起來沮喪極了。
盧氏就更加憐愛她了,一向精神極好的渠水何時這樣過,都怪那個於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