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傷就搖搖頭:“我沒有經曆過這些,所以並不知道,但是想當然的,畜生們都怕火,所以今天晚上就在村子四周挖出一道壕溝出來,再將柴火擺上去,撒上火油,等到狼群真的來了,一把火點上去,既能驚醒村民,又能驚退狼群!”
“這法子倒是不錯。”許三叔點頭,卻又慢慢的問:“隻是會不會太費力了。”
將整個村子都挖出來一道壕溝,那不是個小工程啊。
“我看也不用一個村子都挖,就沿著我們村外圍的這條河流擺上一圈的柴火,再撒上火油,等到狼群到了,一點燃也就是了,有河流擋著,怕是與壕溝都差不多!”
王裏正這樣一開口,村裏人就都連連點頭。
這樣既省事就安全。
他們已經決定要這樣做了,趙傷好看的眉心蹙著,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麽。
渠水一直堅信前世狼群沒有來到河山村,那麽今年應該不會來,所以她心情還是很放鬆的,帶著小山將自家的柴火放到了院子門口,
他們這一條胡同不在河流的包圍圈內,所以,他們便隻在胡同外麵的空地上擺上一圈柴火,趙傷看了看,幾次張嘴卻又閉上。
他有些擔憂的看向遠處的深山,希望結果不要像他擔憂的那樣。
他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那天知道流民們是上山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避到鎮上去,但是卻因為渠水怕花銀子隻得作罷,他也沒有再勸,剛才村民們怕麻煩,不願意挖壕溝,他也沒有勉強。
每個人都會自己所做的選擇付出代價,他說到就好,沒有必要再浪費口舌去勸解他們,如果晚上沒有危險,他們反而會埋怨他害他們白費力氣。
白費力氣就意味著多吃口糧,而對於現在每頓都隻能吃個半飽的村民們來說,多吃口糧就意味著是極大的浪費。他們還指望著靠著那為數不多的存糧度過難熬的一個深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