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裏如今過得也可以,天天都有銀錢進賬,並不指著這個填飽肚子。
渠水氣急反笑,看了趙傷一眼,冷笑:“你不是保證的嗎,但是你看看現在,你的保證還真不值錢!”
趙傷看也沒看她一眼,就抬起手輕輕一揮,整個村子便都安靜了。
有的人就是有這種魔力,明明跟其他人穿著一樣的衣裳,過著一樣的日子,但是,他站在那裏,就有一種雲淡風輕般的優雅,總能輕而易舉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趙傷淡淡掃過一個村子的人:“我昨天其實在狼群來襲之前就已經說了我的方案,將整個村子都挖上溝渠,填上柴火,倒上火油,那麽狼群絕不可能輕易進到村子裏。但是你們都不同意,隻是那樣隨意一堆柴火,以為就萬事大吉了,然後昨晚就發生了你們不願意回想的災難…”
他話音剛落,村裏便嘩的一下議論紛紛。
趙傷說得沒錯,昨天他的確是這樣提議的,想必那些狼群是怕火的,決計也過不來,這樣村裏也就能做個心理準備,不至於被攻擊個猝不及防。
趙傷繼續說道:“先是決策不利,導致村裏十幾人死傷,今日在分配戰利品的時候又極其不公,我確實已經是一忍再忍。如今,已經不願意再忍下去了,我不屬於你們村子的人,所以我這幾天會搬遷到鎮上去居住,渠水與小山年紀小,孤姐弱弟的獨自在村子裏備受欺淩,我更不放心,會將他們也帶去,但小山仍然姓劉,劉家大房的屋子和田產,我希望不要有人打歪主意才好。”他淡淡說完這些話,想了想,便又加了一句:“我奉勸各位一句,隻有付出沒有回報的買賣是沒有人願意做的,沾上一兩回的便宜或許一時痛快,但長期以往,損害的還是自己的利益!狼群已經下山了,如今又是災荒時期,大型野獸也一定會下山,所以如今的村子裏並不安全!諸位如果有能力,還是暫時躲避些時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