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就哈哈大笑了兩下:“成,下次我去鎮上一定上你家的吃去。”
渠水就笑著應了。
趙忠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問道:“你們村昨天晚上也進了狼吧?”
渠水便點點頭,臉色有點沉重:“死傷十幾個人呢,所以我一有時間就趕緊來看看於家,看看他們受傷了沒有。”
趙忠便上下打量了渠水一眼,搖搖頭:“你這丫頭啊,倒是個熱心腸,不過以後見著你那未婚夫,你還是要勸一勸,他一個書生,自從他父親死後,他和家裏的幾個孩子幾乎是吃著村裏的百家飯長大的,你問問他,他家裏的柴可有自家打過,都是左右鄰居劈好了送到他家,還有口糧,以前村子裏哪一年不給個幾鬥糧。所以,這做人啊,得知道感恩!昨天那樣危機的時刻,整個村子都在外麵跟狼奮戰,他倒好,將門鎖得嚴嚴實實的躲在家裏麵,有人求救上門他也不管,隻當沒聽見,硬生生讓狼咬死個人!你說,這樣的行為怎麽能行!”
趙忠顯然氣急了,連看向渠水的目光也帶了絲絲不善。
渠水臉上就現出一抹尷尬。即使她也打著讓於家明吃虧的主意,但是他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令人發指了,哪怕是她自己,也覺得心虛得很。
又見趙忠這樣的能幹人將不滿發泄到了自己身上,就忙做恍然大悟狀:“我說呢,今天去他家裏,大門緊鎖,敲了半晌的門才敲開,我是來給家明哥找活計的,但是伯母和家明哥好像都不太願意,所以我也就坐了一坐就出來了,壓根不知道這件事!不然我也要問問家明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還能咋回事,不就是見死不救!”趙忠又盯著渠水看了一眼,便歎氣:“行了,這事本與你們無關,你們先去吧。”
渠水就忙道:“那大叔,您看,我們要不要給那戶死的人家做點補償,送點糧食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