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報了仇,她才不會被那種徹骨銘心的愧疚給吞噬掉。
趙傷當然不會相信她這個解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再追問下去。
今天沒有見到於家明,渠水回去的時候卻一點也不可惜,微微一笑:“跟著那個人說不定能讓他走上富貴途呢,我再多給他幾天相處時間也好。”
她總是能很好的控製情緒,先前的恐懼與慌亂已經不見了。
趙傷扯了下嘴角,算是回應了下。
渠水卻突然有些扭捏起來,偷偷瞅了他半晌,才終於鼓起勇氣問道:“喂,我問你,那個好男風是怎麽回事啊?”
趙傷便是一愣,連腳步都停下來也一無所知。
他瞟了一眼渠水單純的好奇的大眼睛,就馬上將視線移到了前方,語氣嚴厲:“一個小姑娘,問這麽多做什麽!”
“怎麽了?”渠水嘟噥了一句:“誰提起龍陽之好都奇奇怪怪的表情,我白問一句,又沒什麽!”
趙傷忍了忍,才忍不住開口:“你既然不知道什麽是好男風,還敢說要給於家明下套!”
他的語氣怎麽聽,怎麽都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渠水就很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自然了,因為常聽人說,若是一個年輕的書生被一個好男風的權勢男人給盯上了,再一起睡一兩個晚上,那這書生上吊自殺都有可能!”
前世,這位胡公公也來這裏巡視,但當時的於家明哪裏夠資格陪同左右呢,是另外一個長得也很俊秀的書生被盯上了,聽說他誓死不從,最終撞柱子而死!那胡公公覺得很掃興,在縣城沒待多久就匆匆啟程離開了。
但事後人人提起那書生都會說一聲“高義”之人,為他很惋惜的模樣,似乎,與一個男人扯上龍陽之好是件很恐怖很不堪忍受的事情!
渠水並不太懂怎麽回事,但卻記到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