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靜默,隻能聽到頭上柿子樹被風水吹的簌簌聲。
趙傷靜靜的看著她,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他從沒有想過她竟是這樣想的,原來,這麽長時間她都對拋棄他們姐弟而自殺的父母心存怨氣!
“渠水…”他低聲,頓了頓,才又躊躇著開口:“我不知道事情經過,所以我沒有資格來評判,但,從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來看,我知道你和小山都受過很好的教育,與一般平民都不同的教育,你識字,有主見,廚藝好,卻又心地善良,而小山年紀雖小,可卻知道處處體貼你、維護你,性子也耿直堅強,從不自卑,這其實是你父母自小教給你們的,他們如此用心的教養你們兩個,所以就算是突然去世,我相信也是出於無奈之舉!你不應該說剛才的話!”
他語氣淡淡的,可到底含了一份指責。
而這份指責也讓渠水感到又羞又愧又惱怒,她咬著唇漠然的看他一眼,就抬起下巴揚長而去了。
這,算是將對父母的怨恨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吧?
趙傷摸摸下巴,很無奈的笑。
渠水的失態也隻持續了那麽一小會兒,等下午眾人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恢複了正常,並且神采奕奕的,看不出絲毫異狀來。
可趙二娘子與盧氏他們都像是害怕刺激渠水一樣,與她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對早上發生的事情也絕口不提。
到了半下午要關門的時候,渠水突然說道:“我明天要去縣城一趟,飯館還要麻煩趙二嬸和盧姐姐了!”
兩個人就是一愣,趙二娘子張嘴想要說什麽,但被盧氏扯了扯胳膊,並頷首一笑:“行,那你去吧,我和二嬸兩個人也是有經驗的了,飯館你盡管放心。”
趙二娘子眼睛瞟到了後院裏的趙傷,就馬上開口:“路上亂,讓趙小哥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