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傻丫頭!”趙傷卻沒有要生氣的跡象,懶散看了她一眼,便將她挾在胳膊下,帶著他跨過去這一片藤蔓。
他身形頎長,又有足夠的力氣,所以這樣帶著渠水走動的時候,很輕鬆。
但渠水卻覺得丟人死了,慌忙去掙紮,懸空的雙腳也在亂蹬。
趙傷便按住她的小腦袋,低喝一聲:“不許動!我說了,這裏麵很危險,不要做任何讓我分心的事情!”
危險你還這般挾著我,像背一麻袋的重物一樣,自己還有手打獵沒有!
可這句話她便沒有機會問出口了,趙傷忽然一轉頭將她放在了一顆大樹的樹杈上,右手拿著長劍一揮,一大團帶著腥臭的東西就像是一陣風一樣猛地撲過來。
趙傷的長劍阻止了他的攻勢。
渠水緊緊抓著樹杈,坐在那裏,定睛看了一下那一團東西,心髒便是一縮,那竟然是一頭豹子,膚色灰黃中帶著黑點點,四肢沉著有力,那雙金黃色的眼睛謹慎又銳利的盯著趙傷看了看,又一轉眼,看到了樹上的渠水。
後者幾乎在那一瞬間都不能呼吸了。
他的背部有一處傷口,那應該是剛才被趙傷給劃傷的。
渠水待要看個仔細,那頭豹子就突然動作了,快如閃電,又朝趙傷進攻,後者再次閃開了。
而豹子也落腳落到了渠水所在這棵樹的下方,他抬頭盯著渠水隻看了一眼,便四肢牢牢釘在了樹幹上,眼看著再一竄就會竄到她身上去。
渠水甚至能聞到它身上那種惡心的血腥味道。
她緊張得連呼吸也靜止了,隻能雙手泛白的緊緊抓著樹杈,大腦中一片空白。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頭豹子在她眼前被一支穿梭而來的箭擊中了眼睛,鮮血迸裂,有的甚至還濺到了渠水的臉上。
豹子重重落在地上,趙傷快速過來,沉穩的盯著渠水:“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