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滾落,小姑娘哭得很傷心。
渠水一時很無奈,她了解對方的那種關心母親的滋味,隻是,她真的太過痛恨孫氏與韓雪,哪怕自己有能力,也不願意拿來幫助她們。
趙傷看出渠水眼底深處的不忍,便直截了當地說道:“小月,你要知道,你母親和你嫂子對渠水所做的一切,我們之間是仇人,能夠不計前嫌幫助你,已經是你渠水姐姐好心了,其他的,你不應該要求過多。”
路嫂子對廚房的事情不算精通,一直在外麵忙碌,探頭聽了聽,便連連點頭:“就是,小月,你父母兄長嫂子都被關起來了,要不是你渠水姐姐,怕是你現在都流落街頭了呢,小姑娘可不能不知足!”
幾個大人聯合攻擊下,小月本就膽小,頓時嚇得不敢再說。
之後她心情一直不好,躲在角落裏偷偷的哭。
渠水確實猶豫了一回,可是一想到孫氏與韓雪的所作所為,那軟下來的心就又硬起來。
路嫂子也與她說:“小月這丫頭沒經曆過風雨,不知道有人幫忙是難能可貴,你先晾著她,讓她自己想想。”
渠水沒有應聲,但也確實沒有找對方談話,她覺得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尷尬。
趙傷發覺渠水情緒有些不對勁,稍微一動腦子,便知道她是為什麽了,很幹脆的說:“既然讓小月留下來你不開心,那就將她送走,我從沒見過自家花錢找不自在的!”
渠水就嘟嘟嘴,瞪他一眼:“你說的多輕巧,當初我都和他們於家說過了,以後小月我來養活!怎麽能半途再送回去!”
“她在南長村有長輩有相鄰,完全不需要你管。”趙傷一句話直指事情的關鍵:“你就是太心軟,覺得自己嫁不到於家去,自己先愧疚了,絕對對不起於家輝與於小月,他們兩個和你沒一點關係,即使餓死在大街上,你不多看一眼,也無人為這個指責你!渠水,你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