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立即又耷拉了臉:“隻要是背書,小山一定背得比我快!也不知道他那腦子是怎麽長得!”
她一臉不高興,顯然想起了小時候一些不愉快的記憶。
趙傷就刮了下她的鼻子:“你這麽大了,還和弟弟吃醋啊!”
渠水就嘟嘟嘴:“當初沒有小山的時候,我可是家裏最受寵愛的,但後來有了小山,爹娘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我原是被當成是男孩養大的,我爹說過等我長大了就讓我坐產招夫,但後來小山來了後,我就又被娘打扮成了一個女娃,天天坐著學針線什麽的,還要背女則…我一點都不習慣,但娘說有了弟弟,我就要學做一個女孩兒,以後好嫁給一個好人家,我…”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上正聽得津津有味的趙傷。
後者仍笑著追問下去:“後來你怎麽樣?怎麽不說了?”
一個女孩子,當著男人的麵說什麽出嫁不出嫁的話,也太不害臊了些!
渠水懊惱不已,將他往後麵一推,自己則翻身躺下來,拿了被子蓋了頭,從裏麵傳來悶聲悶氣的聲音:“不說了,我要睡覺了,你出去!”
趙傷忍著笑,看著**那小小的一團,隻覺得一顆心都是軟軟的,好像要融化了一樣。
他也舍不得離開,幹脆在床頭坐下來,去拉渠水頭頂的被子,低聲勸哄道:“乖,把被子掀開,蓋著頭你怎麽呼吸啊!”
他力氣大,渠水當然不敵,最後他硬生生將渠水從被窩裏給挖了出來。
渠水因為有些小掙紮,頭發有些淩亂了,臉上也帶著一抹紅暈,看著氣色好多了。
趙傷垂眸,完美無瑕的臉上帶了一抹深深淺淺的笑意,渠水便不滿的瞪著他:“我說了我要睡了!”
“剛吃完飯,不要睡,坐著消消食兒!”他托著渠水的腋下,讓她靠著枕頭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