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裏,陷入了昏迷。
而大夫則幫著她將夾板夾到腿上,又用繃帶纏緊。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如渠水這樣的,三個月後或許可以走路,但要全好,卻至少需要一年多的時間,之後的幾年也要好生調理。
並且,這隻斷腿受過寒,以後也必須要好好調養,才能防止人老了得老寒腿!
大夫將注意的事項一一交代清楚,趙傷又讓他全部寫下來,賞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才在渠水跟前坐下來。
此時,他已經將那些礙事的人全部都攆跑了,隻有他和渠水兩個。
後者的眉心微微蹙著,可見疼痛還在持續。他甚至都不敢碰她,怕是一不小心就將她給驚醒了!
她這麽累,該好好休息才是。
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斷腿之後,渠水看不到任何一點希望,但這一回,卻是為了浴血重生做準備。
所以當渠水醒來後,精神很好。額頭上冒著虛汗,卻仍堅強的微笑著。
這回,三個人吃的飯菜都是一樣的。
都是寡淡的稀粥和菜。
渠水已經知道了這種粥對她身體的好處,沒有一點抱怨,咬著牙,一點點吞咽著。
她拿著勺子太累了,趙傷便接過來,一勺一勺的喂她。
那種甜蜜似乎已經驅散了不少的疼痛,渠水吃得也香甜了些。
小山的眼睛骨碌碌的轉著,突然就湊過來,舉起了自己的小爪子,委屈不已的說道:“姐,你瞧我的手!”
他的手心,赫然是幾道戒尺敲打的印子。
渠水吃了一驚,忙問道:“是先生打了你?”
小山從眼睛縫裏瞟了一眼趙傷,可憐兮兮的說道:“是趙哥哥,他抽查我功課,我因為擔心姐姐,背不出來,他便打了我五戒尺!”
小家夥的大眼睛中含著兩泡淚,小嗓音軟軟的,那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渠水心疼得不行,忙將他的小爪子蓬起來,小心吹了幾下,才又問道:“怎麽不上藥呢,你,快去拿金瘡藥來,我給小山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