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山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兩個的氣氛突然不一樣了,好像比之前最甜蜜的時候還要甜蜜。
哪怕是吃飯,也都會突然就抬起頭來,全然不顧他在場,就含情脈脈的對視起來。
小山也很難想象自己那個河東獅吼的姐姐,竟然也有這樣肉麻兮兮的一麵!
他最後表示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了,將碗筷一推,一溜煙跑掉了。
渠水便在這裏住了下來。
趙傷當然不會放心她,但也不能再大咧咧的住到正屋去,便將廂房收拾了一番,住了進去。
這裏隻有一進,侍衛們也不能用了,他便安排了幾個人輪流著暗哨,其他人都攆回來大院子裏。倒是那幾個貼身伺候的侍女留了下來。
有她們幫忙,渠水便輕省多了。
日子在平靜中如同流水一般劃了過去。
渠水忙著養傷,忙著喝藥,忙著檢查小山的功課,還忙著生意,所以,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縣城的氣氛悄悄變化了。
小小的縣城內在某一日,忽然多了一些陌生的麵孔。
渠水極少出門,但還是注意到了趙傷與小山都如臨大敵的模樣,每次進出都非常謹慎。
在這裏的小院子裏學武藝很不方便,所以小山白天都是去了的趙家,兩個先生也住在那裏,中午和晚上回來吃飯。
原本中午,趙傷是要讓在家裏給他做的,但小山卻堅決不同意。
趙傷也隻當他是戀著渠水,想一天回來兩次看看,便沒有堅決反對。
有一次,渠水推著輪椅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的人正與趙傷躲在角落裏說話,她微微驚訝,猶豫著是不是要叫人,趙傷卻已經看到了她,那個黑衣人便迅速離開了,隻是一眨眼的時間,便不見了蹤影。
渠水好奇的看向趙傷:“那是誰?”
趙傷笑笑,很隨意的說道:“是我派出去做事的人,你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