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低,除了於氏和她身邊的幾個侍女,沒有人聽到。
於氏便無奈又警告的瞥了周若蘭一眼。
渠水坐的位置正好是個風口,當這一句嘀咕飄到她耳朵裏後,她便微微吃驚。抬頭瞥了對方一眼,但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看不到任何一點不耐煩。
她嬌俏的笑著,走過來,親熱的坐在了渠水身邊,握著她的手,一聲一聲叫著“劉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受剛才那幾句話的影響,此時的渠水看著對方,總覺得她這樣接近她,像是別有用心。
她不習慣接觸這種表裏不一的人,所以心裏毛毛的。
這時,諸位被邀請的夫人們陸陸續續都到了,但渠水能看出來那首席的位子還是空著,而於氏不時看向外麵,似是在等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周若蘭隻在最開始離席去那邊見了幾個人後,剩下的時間便都坐在渠水這邊,與她說著悄悄話。
對於剩下的任何事情都不太在意一樣。
“劉姐姐,你在家裏通常忙些什麽?”周若蘭好奇的問道:“我來到這裏,處處覺得不順心,房子太淺窄,在後院高聲說一句,前院就聽到了。街道上有時候的聲音和氣味都會傳到後院來,我都覺得難受死了!”
渠水想了想,問道:“我看縣衙門的院子就足夠大了,倒是你們家以前的房子應該還要大吧!”
“整整的五進院子,能不大嗎!這裏才隻有兩進!”周若蘭皺眉搖頭:“你那是沒有去過大地方呢,我家以前那房子也不算什麽,沒有七進算什麽大戶人家!”
渠水對此,無言以對。
周若蘭一來,便將於芝芳給擠到了一邊,此時她便笑著遞上來兩塊點心:“表妹,劉姑娘,嚐嚐廚房新做的點心,柿餅,我以前從沒有吃過呢,覺得味道還不錯!”
她遞過來的是一塊黑乎乎的類似於紅棗糕的點心,這是將晾曬了一個冬天的柿餅用熱水化開,加了細糧做出來的糕點,比一般的白糖點心味道更加甜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