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氏回來後一直責怪自己太失禮,連口熱菜都沒讓郡王妃吃上一口,眾人便忙都安慰她,說如今北郡王妃就在縣城裏住著,以後真要請也有機會!
於氏這才又高興起來,讓人重新布置下亭子,請了在座的幾位姑娘們表演。
沒了北郡王妃當觀眾,周若蘭興致不高,上場後隨意彈了一首琴便下來了,回來這邊坐的時候,也完全無視身邊的渠水。
這樣的前倨後恭,就是傻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甚至於芝芳與渠水剛說了兩句話,那周若蘭便突然將手中的茶碗給打翻了,滿臉不高興。
丫頭們忙著換新茶,幫她擦裙子,她則似笑非笑的牽了於芝芳的手:“好姐姐,你好歹也理我一理,不能因為來了新姐姐,就不理我了!”
於芝芳便笑道:“哪有不理你,你又多心了!”
周若蘭便拍手笑著:“那就好,我還當你多了一個劉姐姐就要將親表妹給扔下不管呢,快來,我們剛正說到好笑的呢!”
就這樣將於芝芳給牽走了。
其他幾位姑娘見狀,哪裏還敢留在渠水這裏,慌不迭找了個借口往一旁去了。
渠水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偌大的桌子上,看著好不孤單可憐。
她身後的桔梗都氣得眼圈紅了。
但渠水自己卻怡然自得地很,拿了筷子自家吃菜,席麵上剛上了八道涼菜與四道熱菜,沒有人吃就浪費了。
她一大早就匆匆趕來,如今也餓得很了。
於氏從那邊看到自家女兒將人都招到自己身邊,故意冷待渠水,便暗暗歎口氣,深覺自家閨女不會做事。
她派了身邊的大丫鬟來詢問渠水有沒有喜歡吃的,讓廚房給加個菜。
渠水笑著擺手:“這裏的菜都吃不完呢,哪裏用再添菜!”
她吃得津津有味,就是於氏看到了,也在心裏感慨一句這個劉姑娘倒是個心眼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