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蘭在次日早上就又來了,這一回,她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帶了自己的表姐於芝芳。
於芝芳上次與渠水見麵,渠水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但是,對方在周家也是寄人籬下,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而且,看周祿來對她的態度似乎也並不當一回事兒。
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自家見到她,渠水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她甚少能夠與女性朋友合得來,而於芝芳就是少有的一個。
於芝芳見到渠水也很高興,但看她的目光總有些欲言又止的,似是要說些什麽。
渠水把他們當成貴客來看待,先是吩咐廚房做糕點,又讓人去外麵的酒樓裏訂一桌席麵,原本她是想在自家鋪子裏邊定的,不過想到周若蘭的性格,便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三個人就像是正常的閨友一樣,親密地說著悄悄話,周若蘭喜歡打聽事兒,而且,不光是打聽趙傷的事兒,還一直若有若無的問渠水以前的事情,好像十分感興趣一樣。
渠水能說的便說了,不能說的堅決不提。
於芝芳十分難為情,不停的喝茶,又拿眼睛去看周若蘭,但對方權當沒有看見。
於誌方隻得拿話岔開:“劉姐姐在家裏總是忙著什麽?”
渠水便笑道:“也不做什麽,下廚做飯,或者是看一些食譜,學做飯。”
於芝芳便若有所思:“劉姐姐很喜歡食譜,天天都看食譜!”
渠水就笑的:“我家裏就是開鋪子的,如今,我和小山全靠這飯館來維持收入,當然要在這方麵多操一點心。”
於芝芳點點頭:“是這個道理。不過,我倒是很羨慕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一句話沒有說完,周若蘭便惱了。
她將茶杯猛的放到桌上,眉眼輕抬,淡淡的說道:“表姐,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在我們家裏有什麽想做卻不能做的事兒嗎?”